HEAD HOLE ​ 5月書單

     報    仇     

​在過去一段很長的時間裡,我們高談闊論愛與和平,卻絕口不提仇恨。沒有人來教我們如何恨:和理非非地恨,海枯石爛地恨,轟轟烈烈地恨。一度以為與世無爭就絕對不會有恨。當仇恨終於盤旋在我們的頭上,儼如山魔嗤笑,才驚覺自己從來都無力抗拒這古老的詛咒。

禁絕談論不會令仇恨退潮,迴避不能,空談大愛更不能。唯有直視仇恨本身。


為什麼要報仇?仇應該怎麼報?把仇人殺死,會不會迎來王子和公主的大團圓結局?報仇以後,那些復仇者們何去何從?

關於報仇,我們所知的永遠不夠。

 

搜集資料時讀到一段溫柔而堅定的話:

「報仇,並不是我非常恨誰、企圖毀滅彼此,而是,我受了很深的傷,我要從那個傷口的底層,一個地獄般的底層,慢慢爬上來。」

​說話的人,是韓麗珠。

刺客列傳

​仗義每多屠狗輩

《刺客列傳》全書根據漢代史學家司馬遷《史記》中刺客列傳編寫的。書中收集了春秋戰國著名人物曹沐、豫讓、專諸、聶政和荊軻五位刺客的歷史事蹟。


鄭問曾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堅持、有理」就是英雄。擁有什麼信念,就應該去做。這些故事和人物因為時代使然,他們的「忠」和我們現在認為的「忠」不太一樣……但為什麼鄭問還是要畫這些人,因為他們有信念,也許會失去生命、身敗名裂,但還是一樣去做,所以認為他們是英雄。

城邦暴力團

當掌權者是最大的敵人,渺小的個人該如何反擊?

城邦,一座看不見的城市。


找一把雙管霰彈槍,外帶一千八百發子彈,朝台灣地圖開火。


子彈打完,地圖上密密麻麻所有彈孔的總合,就是城邦。

張大春:「那樣一個世界,正是我們失落的自己的倒影。」

殺夫

一對住鹿城北角陳厝的夫婦,男陳江水,四十多歲,以殺豬為業,妻陳林市,年二十餘。×日陳林市突然以丈夫殺豬用的屠刀,謀害親夫,肢解屍體,將屍體斬為八塊,裝置籐箱中企圖滅屍,幸賴隔鄰警覺,及時發現報警。

「《殺夫》這篇小說非常複雜,寫人性的不可捉摸,人獸之間剃刀邊緣的情形,寫得相當大膽,相當的不留情。」

——白先勇

黑日

「寫作,就是我報仇的方式。」

 

這些黑日子:不可思議的浮屍與過度頻繁的謀殺案,官方對人民呼喊的回應迂腐顢頇,警察濫權,運動抗爭口號從「香港人加油」到「香港人反抗」到「香港人報仇」,韓麗珠冷靜但堅定地說,「寫作,就是我報仇的方式。」

——【自由副刊.書與人】 寫作,就是我報仇的方式 - 韓麗珠談《黑日》

東方快車謀殺案

「你說過你要伸張正義,

但有時候人的法律是不夠的。

要為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寫簡介同時又要避免劇透,是很傷腦筋的。

於是有人這樣問:「如果把阿嘉莎這個故事改編成香港版,例如高鐵謀殺案,那麼,死的應該是誰呢?」

​於是有人這樣答:「可惜該死的都應該不搭高鐵。」

雙城記

「這是最好的時代,

也是最壞的時代。」

革命的創痛和恐懼超過了意欲處理它們的所有想像性努力:在這裡,因憐憫和恐懼而展開的大清洗乃是人的天性,它轉移了我們的同情心,最終將我們拋棄在一種無力的憤怒中來對抗怠惰與墮落的一方,而殘忍的另一方在那個秋天獲勝了,然後就將獠牙對準了自己⋯⋯毫無疑問,這是關於法國大革命的最好的小說,也是狄更斯冒險涉足歷史的小說中最好的一部。

——安德魯·朗格(Andrew Lang) 

終於我們發現,今時今日在香港談論「報仇」是很困難的事情。稍有不慎,這張書單不是落入「煽動仇恨」的圈套,就是「被左膠」。題材上,如果把閱讀邊界定得太寬廣,還會連《聊齋誌異》都得拉進來;如果側重於報仇情節本身,又會被佈局精巧的推理作品淹沒。

 

書單改了又改,仍然離我們要呈現的效果很遠很遠,但我們還是很想試試看,總得要有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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