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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一家八口一張床應該已成陳跡,打孖鋪大概也不會是常態,卻可以是一種情趣。孖鋪,是因為有説不完的話,要在萬籟俱寂的時候繼續喁喁。

 

《孖鋪》細說的,是汶禧店長的日常,這裡的確有幾分私語的情味,讀者若能稍稍進入店長工作的環境,或會更感親切,從他固守的一角,想像太平山街以至太平山上下的種種情和事。店長的閱讀體驗,卻不會絮絮叨叨,只是細説重點,把讀者帶向更廣濶的天地,但似不如他所自詡的,喜歡讀書但不喜歡拋書包,個別遣詞用字,還是顯露了他中文系的根柢。至於講開又講的瑣事、故事,自然是度過長夜的最佳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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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1日(日)

周秀娜在附近拍電視劇,

觀眾卻是慕海島小輪名而來,

三四十張櫈,座無虛席

 

在見山有節目的日子當值,感覺像出雙糧一樣興奮。純音樂的室樂團,到室外擺Pop-up攤檔,演奏新專輯《Telescope》,仲要揀正有日蝕,正!(還是日蝕揀正他們有演出?)

 

我袋了人工,樂得清靜,甚至竊笑他們在外面來來回回,打白鴿轉,流得一身白汗,很是不值。何不裝成路人,直入見山,在閣樓窗前將空地風光盡收眼底,又不用身水身汗?(粉絲為偶像甘心曝曬,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明白的)就在閣樓窗前我詩興大發:「你站在街上看姜濤......」

 

《斷章》改了一句,門鈴忽然作響,闖入一個年輕女子,毫不見外地爆粗:「妖,行入嚟又問我想做咩,鬼係咩『姜糖』,鬼對姜濤有興趣咩!」然後便到樓上看書了。於是我禁不住期待外面的明星、粉絲也會進來;有沒有人既對姜濤有興趣,又喜歡睇書?結果事與願違,倒有不少記者在散伙後進來揀書,總算做了幾單買賣,冇等Sharon白貼燈油火蠟。

 

慕海島小輪名而來的觀眾三點九前後絡繹而來,門外放了三四十張橋,座無虛席。(嗱,未過五十人啊!)《清晨的步行》一奏起,天地便為之變色——無吹大,日蝕啊喂!街坊、遊人在太平山街上駐足觀望, 聽一兩首歌,又換一批途人。有位中年婦人在老遠聽到 Lawrence 的色士 風「很刺耳」(原文摘錄,讚美嚟!),便帶爸媽來聽,才由此發現這裡原來有間書店。我偷閒到觀眾席上聽一首歌,突然望見倏、條,頭頂卜公花園的柵欄後冒起兩顆稚氣的頭,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