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貝克就是前述的高階警官,他卓越的辦案能力是難解罪案的解鎖之鑰,憑藉智慧毅力與他性格迥異的夥伴共同行動,但是他對顢頇爭功的上級已漸漸失去尊重和耐性。警察這個職業身分幾乎是他的信仰,擺放在眼前的是與案件直接或間接相關的大眾而非職場關係,不過他發現自己對犯罪的手法、成因、動機等執著探究的渴望漸失,慢慢對促成這些人為何變成加害者及被害者的驅動因素提出質疑辯證。

──冬陽,導讀

 


  十月十七日,空氣中微微帶著早秋涼意。席布麗・莫德二十七分鐘前上了車。如今,她已成為一具被人棄屍密林泥塘裡的屍體。

  馬丁・貝克和柯柏離開斯德哥爾摩,來到瑞典最南端,協助調查席布麗・莫德的失蹤疑案,卻赫然發現,席布麗・莫德的鄰居,正是當年「羅絲安娜案」的兇手!

  嗜血媒體開始紛紛湧進小鎮,追蹤此案。然而,就在偵查苦無進展之際,警方和媒體的關注焦點,卻因一起事件而轉移——

  十一月十八日,一場攔車臨檢出乎意料發展成警匪槍戰。匪徒一人中彈身亡,另一人駕車逃逸,巡警更是一死三傷。潛逃的年輕匪徒成了媒體口中的「弒警犯」,是全國警方極力緝捕的目標。

  但席布麗・莫德遭殺棄屍,與這名弒警犯又有何關聯?
 
  迷向的愛欲往往會發展成全盤崩毀的悲劇,無以復返。
  在所謂的「良心」面前,殺人者餘生是否就該背負著罪愆,難以前行?
  一個失落的靈魂能得救贖,有時,仰賴的正是人性裡那微微發亮的善意……


  ★ 暢銷全球半世紀,系列銷量突破千萬冊,開創北歐犯罪小說風潮之始祖。
  ★ 俐落流暢,影像感十足,跳脫古典推理窠臼,寫實反映社會及深層人性。
  ★ 國際中文版全新修訂,推理經典傑作重現,犯罪推理迷及影劇愛好者必讀。

 

| 導讀 |

馬丁.貝克的喜歡與厭惡——關於《弒警犯》


  關於「故事的重啟」,這些年我們已見到太多也再熟悉不過,至少漫威旗下一票超英雄角色電影上映後才讓人驚覺台灣有那麼多把美漫掛在嘴邊的書迷粉絲,丹尼爾克雷格主演的最後一部007延宕多年終於要推出始細數情報員龐德竟是如此有血有肉,就連至今全球疫情尚不見樂觀的Covid-19都勾起大眾對流行性傳染病多點學習探究的好奇,於是我開始思考,事隔十五年後在台灣重出馬丁.貝克刑事檔案系列的意義為何——不是因為作品續約、改編影視上映、銷售達某個亮眼數字所以換個封面再推一波,或是為了召喚老書迷收藏因此推出印刷裝幀與原版不同的愛藏版,而是另一間出版社重新修潤譯文、找到不同的編輯定位,要與新一代的讀者對話。

  其中,可能唯一用了舊瓶裝新酒的,就是聯繫上寫過舊版《弒警犯》的我撰一篇新的導讀文。

  請容我先不厭其煩地重提一次:近半個世紀前,一對瑞典寫作搭檔決定花十年時間寫十本系列犯罪推理小說,主角是帶領團隊集體辦案的高階警官,援引實案、挑戰古典推理題材、採寫實筆法細述警界運作實況與社會樣態云云,利用不同的敘事架構突顯該集故事的張力,又用隨時間遞嬗的人物事件相互串接,讓這十部一系作品站穩推理史上的經典地位。

  或許會問,現在的你為什麼要閱讀這套書呢?會不會擔心內容早已過時,不像新拍的電影能把故事重組、找當紅炸子雞演員編劇導演外加鋪天蓋地的媒體行銷攻占大眾的眼球?思來想去,我只找到一個適合談這本《弒警犯》也能概括全系列的理由:讓我們來了解馬丁.貝克的喜歡與厭惡。

  馬丁.貝克就是前述的高階警官,他卓越的辦案能力是難解罪案的解鎖之鑰,憑藉智慧毅力與他性格迥異的夥伴共同行動,但是他對顢頇爭功的上級已漸漸失去尊重和耐性。警察這個職業身分幾乎是他的信仰,擺放在眼前的是與案件直接或間接相關的大眾而非職場關係,不過他發現自己對犯罪的手法、成因、動機等執著探究的渴望漸失,慢慢對促成這些人為何變成加害者及被害者的驅動因素提出質疑辯證。他和許多瑞典人一樣走上離婚一途,卻也有了倚賴掛念的新對象,這段漫長的歷程曾讓他掙扎擺盪在生活與工作之間,不甚確定自己現今的處境是真正的舒適還是因為年華老去而有不同見地——也許這次遠離斯德哥爾摩、南下安得斯勒夫處理這宗失蹤人口案,會帶給他一些啟發。

  表面上是一成不變的尋常警務工作,警察能用的伎倆坦白說也就那些,但馬丁.貝克察覺到,自己的應對進退不再像過去那般老練成穩,反而有不必要的情緒波動,浮現一絲絲不耐,抑或讓他不自覺且失態地放聲大笑。有人失蹤了、已是老面孔的罪犯來挑釁了、再度發生員警遭人持槍射殺的憾事,這些不是恍惚的既視感(如果你按順序讀下來就會發現),但這回馬丁.貝克真真確確遭遇的,是他曾親手逮到並送進監牢的前科犯,再度列居嫌犯名單首位。是這傢伙死性不改嗎?被害者的遭遇與九年前轟動全瑞典的殘酷命案如此雷同,可不可能是他人模仿陷害?無罪推定的原則該怎麼毫無罣礙地適用在這個人身上?警察真的有權力為應和公眾的期待而踰越執法的分際嗎?連串的疑惑他無人可問,也不想自問自答,於是反映在自己喜歡或厭惡的人事物上。

  究其原因,馬丁.貝克本以為出在警察這個身分兼信仰上,因為從他的摯友搭擋、昔日得力下屬、新認識的同僚身上,都如同鏡子般映射出「好警察」的思維該是如何,無私理性的判斷才是行動的依歸。然而,那壓抑不住的情感是怎麼回事?

  當我們跳脫主角的思維拉遠看,兩位作者的寫作企圖便顯露端倪:以馬丁.貝克為名的系列所講的不單單是警察故事,還一併借用了這個人物視角觀察瑞典在一九六○到一九七○年代的社會樣貌,接著再投射到小說書寫得以發揮呈現的人性探討。猶如一幀具景深的影像畫面,《弒警犯》一書泰半敘述的失蹤調查是依附在犯罪推理類型的聚焦近景,穿插其間、乍看不相關的事件角色及其行動則是略顯模糊的遠景;亦像排列成串的多米諾骨牌,《弒警犯》是倒(導)向終點的倒數第二張,傾倒後由多張牌面共同組合的全貌終將揭曉——這就要留待完結篇《恐怖份子》才能細談了。

  本系列多部作品的導讀者及編者曾多次提及,這套創作是左傾的社會主義者對資本主義社會和龐大國家機器的批判,像用一把手術刀劃開、暴露隱藏在福利國家外殼下的瘡疤、瘢痕與病灶。以荷瓦兒與法勒筆耕的時間地點來看或許是正確的,但我認為他們二人的野心更大、選擇虛構小說而非紀實體裁的意念更明確,乃是站在存疑思辨的立場抒發觀點,不只用來召喚彼時的讀者,也能提醒未來的人們持續觀察思索──這不啻呼應推理小說家暨評論家朱利安.西蒙斯在《血腥謀殺》書中對主人公的評價:「貝克是一名理想化的角色,一個現代版的反英雄,也是時常質疑自己所作所為是否正確的人。」

  重啟的「馬丁.貝克刑事檔案」不必當經典頂禮膜拜(你得要打開翻讀而非供在書架上或記憶體裡),也毋須迎合市場重編新寫,她本身就值得在不同時空拾起閱覽,既能滿足玩味類型的愉悅,又能引發獨特的哲思——相隔十五年重讀重撰文的我,特別有這番感觸。

  撰文──冬陽
  推理評論人,現任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曾任城邦文化馬可孛羅出版副總編輯。從事推理小說編輯、撰寫導讀解說、策劃活動多年,以推廣推理閱讀和創作為己任。

 

 

| 內容節錄 |

18.
 
海克特才剛將無線電的音量稍稍調高,但耶羅夫森仗著年資較深,馬上又調小。海克特識趣地不跟他抗議。結果無線電的聲音聽起來變得小小悶悶的,簡直就像幽靈的耳語。耶羅夫森根本沒在聽,波爾倫在後座打鼾,海克特得拉長耳朵才聽得到無線電裡的內容:
 
「早安,早安,早安,在公路及小道上的眾親愛朋友跟同事們。這裡有一些有趣的消息。化石林區的樺木街有人抱怨其他人妨礙住宅安寧,可能是飲酒派對。最近的巡邏車請前去察看。什麼?是的,音樂跟唱歌,樺木街二十三號。有輛可疑的改裝車停在石南社區一棟空別墅外頭,雙藍色的克萊斯勒,A字頭車牌,號碼有三個六。請最近的巡邏車過去調查,住址是東史哲維路三十六號。或許涉及可疑的竊案。車裡有一名年輕男子跟兩個女孩。做例行檢查。」
 
「那就在我們附近。」海克特說。
 
「什麼?」耶羅夫森問。
 
波爾倫的唯一反應則是發出略顯不悅的鼾聲。

 

「在該區的夥伴最好小心,」無線電中的聲音繼續說,「遵照例行程序,切勿冒險。該車若是出現就攔下檢查。目前車行方向不明。盡量勿引起對方注意。看到的話小心行事,只需做一般的例行檢查。再見。」
 
「那就在附近。」海克特說。
 
耶羅夫森就著熱水瓶蓋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咖啡,但沒接腔。波爾倫則在睡夢中翻個身。
 
「就在這一區。」海克特又說一次。
 
「小子,別急破膽了。」
 
耶羅夫森說著,伸手在餅乾袋裡一陣搜索,然後好整以暇地咬下一口肉桂餅。
 
「就在旁邊呢,」海克特說,「我們走吧。」
 
「慢慢來,小朋友,也許根本沒事。要是有,我們也不是世界上唯一的警察。」
 
海克特氣得滿臉通紅。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抗議道,「我不懂。」
 
耶羅夫森繼續吃著他的餅乾。
 
波爾倫在睡夢中重重嘆了一口氣,嗚咽的聲音喃喃在說些什麼。也許他夢見在和警政署長說話吧。
 
他們離道路交叉口不過六十碼,一輛淺綠色的雪佛蘭突然轉進他們前面的道路。
 
「就是這些小混混。」海克特說。
 
「也許吧。」耶羅夫森的聲音因為滿嘴食物,顯得含糊不清。
 
「抓人去。」海克特說。
 
他將車排檔,加足馬力,巡邏車朝前衝出。
 
「什麼事?」波爾倫睡眼惺忪地問。
 
「抓小偷。」海克特回答。
 
「只是有可能。」耶羅夫森更正他。
 
「什麼?」波爾倫依然半睡半醒。「出了什麼事?」
 
綠車裡的年輕人直到警車開到旁邊才發現。但一切都太晚了。
 
海克特加速超前,接著猛踩煞車,警車在潮濕的路上滑行。綠車被逼向右邊,前輪在離溝旁三吋的地方煞住。駕車的人別無選擇。
 
海克特第一個下車。他已經解開槍套釦子,拿出他的七點五口徑華瑟型手槍。
 
耶羅夫森由另一邊下車。
 
波爾倫是最後一個,仍然神志不清,呼吸沉重。
 
「出了什麼事?」他問道。
 
「沒開車前燈,」海克特大聲說,「違反交通規則。你們兩個小混混給我滾出來。」  他右手握著槍,「我說的是『現在』,不是明天。媽的,快點!」
 
「慢慢來。」耶羅夫森說。
 
「別搞鬼!」海克特說。
 
綠車裡的人分由兩邊下車,臉色在霧色中顯得蒼白。
 
「只是例行問話。」耶羅夫森說。
 
他比另外兩位警員離綠車更近,但他沒有碰他的手槍。
 
「慢慢來。」他說。
 
海克特站在他身後側邊,手握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可能出自女孩,或是正在變聲的男孩。
 
「你們每個都這麼說,」海克特說,「霧裡開車不開燈,不是違法是什麼?這是什麼?艾米爾,看看他們車裡。」
 
耶羅夫森站的地方離車子不過數碼,他看得到這兩名嫌犯是年輕男子。兩人都穿著皮夾克、牛仔褲和網球鞋──但那也是他們唯一相似的地方。其中一位高大黝黑,平頭;另一位的身高比一般男性矮,波浪般的金髮垂到肩膀。兩個人看來都不到二十歲。
 
耶羅夫森對著高個子走去,手摸著槍套,但沒打開,接著他的手反而移到一旁,拿出手電筒朝後座照。他將手電筒收起來。
 
「嗯。」
 
接著他突然轉向高個子青年,抓住他夾克的領子。
 
「好耶,你們這些小混混。」海克特在後面耀武揚威。
 
「出了什麼事?」波爾倫又問。
 
這些言語的刺激顯然引發了接下來的事端。
 
耶羅夫森一切遵照例行程序。他只要先用雙手抓住那男孩的夾克,下一步再將他拉近,再以右膝撞擊他的鼠蹊部,事情也就解決了。這樣的事他做過太多次,但從沒動用到手槍。
 
只是這次耶羅夫森沒機會用膝蓋去頂他要逮捕的對象。這個平頭的年輕人有不同的打算。他右手放在皮帶上,左手則伸進口袋。他牛仔褲的腰帶裡塞著一把左輪手槍,他顯然很清楚這把槍的用途。他拔出槍,開始射擊。
 
那把槍是專用於短程射擊的,鍍鎳的三二口徑柯爾特眼鏡蛇。槍膛裡有六發子彈,前兩發打中了耶羅夫森的橫隔膜。第三、四發橫過耶夫羅森左手臂下面,悉數打中海克特的左臀;海克特踉蹌地後退,退出公路,仰天倒下,頭枕在路邊低矮的鐵絲圍籬上。
 
第五及第六顆子彈也擊發了,那應該是針對波爾倫來的。但波爾倫一向怕槍,才響起第一聲槍響,他就一頭撲進公路北邊的溝裡。溝很深、又濕,他龐大的身驅就這樣一路彈跳、滾到最底部。他頭朝下趴著,不敢抬頭。就在這時,他覺得右邊頸子一陣刺痛。
 
耶羅夫森中彈時,腳已經抬起,膝蓋也彎起一兩吋,但他仍緊緊抓住那件皮夾克,直到開槍者後退幾步,打開槍膛要重新裝上子彈時,他才放手。
 
他向前倒下,臉碰到柏油路面。他一邊的臉靠著路面,無力的右手壓在身體下,手槍也是──槍套的釦子甚至都還沒解開。
 
雖然光線暗淡,他還是清楚看到那個年輕人往退後,開始裝上新的子彈。那就放在夾克口袋裡。

 

耶羅夫森痛得不得了,制服前面已經被鮮血浸透。他動彈不得,也無法出聲,只能看著。然而他的感覺竟是發楞多過害怕。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這二十年來,他四處開車巡邏,不時對人咆哮、咒罵、又推又踢、持警棍毆打,或用警刀背面打人耳光,一向扮演著強者的角色,以擁有武器、力量以及司法優勢,對付那些手無寸鐵,沒有力量,也沒有權力的人。
 
現在他卻躺在柏油路上。
 
拿槍的人離他有二十步之遙。光線漸亮,耶羅夫森看到他轉頭,接著聽到他說出幾個字:
 
「卡斯帕,上車!」
 
那男人彎起左手肘,槍身就靠在臂彎處,仔細瞄準。瞄準什麼?
 
這個問題很多餘。一顆子彈掠過距離耶羅夫森的臉部不到一呎的柏油路面,同時,他聽到背後一聲槍響。另一個混蛋也在對他開槍嗎?還是波爾倫?但他馬上否定了那個想法。波爾倫不是死了,就是躺在某個地方裝死。
 
拿左輪槍的男子站得筆直,雙腿分開,瞄準著。
 
耶羅夫森閉上雙眼。他感覺到血從體內流出。他沒看到一生的掠影飄過眼前,只是想著:我就要死了。
 
海克特跌倒時手槍並未離手。他仰面躺著,頭靠在圍籬上,他也看得到那個手持左輪槍、剪平頭的人影,只是距離較遠,看得不若耶羅夫森清楚。此外,耶羅夫森雖然在他的射擊線上,卻緊貼著路面,所以他身體上方的空間都是自由射擊區。
 
相較於他的同事,海克特對這番遭遇並不特別驚訝。他年輕,這與他所熱切想像、一直期待會發生的警匪大戰不謀而合。他的右手還能動,但左手很不對勁,所以很難將子彈上膛。但不這麼做又不行。因為根據警方規定,他槍膛裡其實是沒有彈匣的(但耶羅夫森和波爾倫的卻都有)。他一直到對方擊出第二輪的第一發子彈後才上膛成功。
 
海克特很痛,左手跟整個身體左側都痛苦難當,視線也模糊不清。他的第一次射擊純粹出於機械反應,漫無目的,而且子彈射得太高。
 
他知道眼下不是胡亂射擊的時候。平常,他是射擊場上的神槍手,但現在光是神射手還不足以救他的性命。八十呎外霧氣中的那個人影占盡各種優勢。從他的動作可看出,在他確定每個警察都死透之前,他無意離開。

 

海克特深深吸進一口氣。傷口痛徹心肺,幾乎令他昏厥。一顆子彈打到圍籬,鐵絲網受到震動,這震動傳到他的後腦。但在剎那間,他的視線突然變得非常清晰,而且集中。他強迫自己伸直手臂,穩住握槍的手。
 
目標雖不明顯,但他看得到。
 
海克特開了槍,緊接著失去知覺,槍從手中掉落。
(未完待續)

 

| 作者簡介 |

麥伊・荷瓦兒 & 培爾・法勒  Maj Sjöwall (1935—2020) & Per Wahlöö (1926—1975),
瑞典作家,創作二人組。荷瓦兒與法勒的合作始於兩人於一九六二年偶然相識,法勒當時已是小有名氣的新聞記者,荷瓦兒亦從事相關工作。

在共同創作「馬丁・貝克刑事檔案」系列小說之初,兩人便決定以十本、而且也只寫十本作為完整概念的呈現。「馬丁・貝克刑事檔案」系列十部作品的情節各自獨立,但又有巧妙牽繫;各作皆為三十章,由兩人各自撰寫一章、彼此相互接續的方式進行,當中的結合及轉折可謂天衣無縫。

荷瓦兒與法勒這段獨特的共同創作關係,在一九七五年法勒因胰臟問題病逝而告終,但這對獨特的創作搭檔在這十三年裡的無間合作,已為後世完整留下一系列堪稱經典與傳奇的推理傑作。

| 譯者簡介 |

柯翠園,
台中人。曾任東海大學外文系講師,一九八一年旅居美國,歷任《太平洋時報》專欄作家及《台灣公論報》生活版主編。譯有《情婦法蘭德絲》、《眼中的獵物》、《魔幻城堡》、《空中的城堡》等書。

弒警犯 Polismördaren

HK$133.00價格
  • 作者 | AUTHOR

    麥伊.荷瓦兒、培爾.法勒

  • 出版社 | PUBLISHER

    木馬文化 

  • 書號 | ISBN

    9789863598213

  • 出版日期 | PUBLICATION DATE

    2020/08/05

  • 出貨地 | PLACE OF DEPARTURE

    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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