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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光如雨的一個晚上,女戰士被駭客攻佔,頭昏腦脹間,與軍師秘密連線⋯⋯

 

黑目被她溫暖的身體環抱著,等待異像的降臨,同時開始敘述H城的古老故事和末日傳說。

 

本地評論人、小說作家譚以諾寫作十年,第二部小說作品,繼續在縱橫交錯、荒誕瘋狂的香港出版。在譚以諾筆下,H城也許是香港的隱喻,趣怪離奇的事件隱隱似曾相識:住在龜背上的居民後來移居至陸上;有些人又從棺材中漂浮而來;花家靠種植香菇起家,在H城各個神秘地域尋找可以種香菇的土地,讓H城的人都「安居樂業」⋯⋯一個又一個發跡的傳說在充滿隱喻的H城裡悄悄探頭。

 

借董啟章的說法,H城的故事是這樣的:「不知為甚麼,讀譚以諾的新小說,立即有一種很強烈的網絡虛擬世界的感覺。我首先想到的是SimCity。可能是由於小說裡充滿著由字母所代表的城市和區域,還有山、水、橋、牆、鐵道、街道,以及「種房子」的想像。種種指向背後,雖然好像都有現實的依據,但讀來又是那麼的充滿虛擬的味道。」

 

藝評人查映嵐、傳媒人黃靜 熱情推介!

 

| 內容節錄 |

 

自序

城市、寫作:十年的羈絆

 

 

創作十年,第二本小說終於面世。

 

記得那年,在電腦室中寫着自己的碩士論文,一邊卻看見《小說風》面世。當時當然不覺自己會持續在這雜誌上刊登小說,亦有幸受葉輝和關夢南的約稿,小說還是一篇一篇的寫。

 

那時第一篇寫的,是〈H城記〉。

 

以H城描述自己住的城市,是毫不掩飾的做法。既不抗拒讀者把H城讀成香港,自己亦明瞭自己書寫城市的創作傳統與根據。我記得有一次一群剛開始創作的年青人坐下來談談彼此的創作,席間有同儕提問為何要以符號代替城市,為何不實寫城市本身。那時創作,其實沒有十分確切的想法,但經別人一問,迫着即時回應,就編了一個即時的答案。後來回溯,這答案或多或少成為我日後繼續以符號化方式書寫城市的理據。

 

符號化的創作方法可以撇開現實城市的羈絆,提供創作自由,騰出空間創造新的社會關係。

 

這小說集大部分的作品是先在《小說風》刊登的,有些作品甚至比我第一本小說《黑目的快樂時代》更早面世。有時回望最早寫成的作品,都會面紅耳熱,總不知該不該再拿出來面對讀者。然而就像我在《黑目的快樂時代》曾寫到,我們面對第一次總會措手不及,第一次是這麼手忙腳亂,這麼尷尬難堪,但又卻不得不是構成現在的我的一部分。那份尷尬與青澀,瀰漫在